只不过么弗罗林的节操也是细碎,竟然认真的考虑了一番这个办法,只不过事到临头他还是拒绝了,只不过拒绝的原因并不是这个办法太损,而是这个办法对他不够安全。
“找几个长得像的谈何容易?万一人家身上有胎记之类的标记被认出来了,那如何交代!”
伊戈尔要是知道如何交代就不会出馊主意了,他现在只想赶紧把事情糊弄过去,至于之后的事情?之后他都要跑路流亡国外了管他那么多呢!
他没好气地问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要怎么样?”
弗罗林的要求其实很简单,就是希望伊戈尔好好跟英国人疏通一下,让他们不要那么咄咄逼人,让他安心的当好副局长,最好能多给他一点儿时间让他扶植一大票自己的亲新上台。
如此一来,就算未来革命委员会突然空降一个正牌局长过来他也不犯怵。还可以跟俄国佬彰显一下自身的重要地位,为将来俄国人回来之后谋求更高的位置打下良好的基础。
只不过么,弗罗林的要求伊戈尔根本就做不到,这位怎么敢对科洪说一个不字?他都准备流亡伦敦了,自然要好好地巴结科洪这条大粗腿,怎么可能为了弗罗林恶了这位干爹呢!
于是乎这两个人是越说越不投机,如果不是因为还有一线最后的理智存在,这两人恐怕会割席断交恩断义绝。而这种类似的戏码在布加勒斯特或者说在整个瓦拉几亚都是屡见不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