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可能性达尼尔也想到了,他觉得弗拉斯这么刻意的当众让他下不来台,就是觉得自己已经危及了他的地位,所以才故意找借口羞辱他。如果不反击,吃了这个闷头亏,那今后还真会被弗拉斯按在地上摩擦!
“我当然会给他一点颜色的,你们就瞧好吧!”
达尼尔这边盘算着怎么打小报告给弗拉斯穿小鞋,而那边波格丹中尉被打得皮开肉绽晕死过去之后,弗拉斯的部下们也在纷纷建言:
“营长,达尼尔这厮是愈发嚣张了,光打他一条狗,不解恨也不顶用啊!”
“就是啊,营长,你没看见这厮走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么!一肚子都是怨气,以他的尿性,回去之后在加夫里尔格里戈里耶维奇上校那里又要给您添堵了!”
一阵七嘴八舌,弗拉斯部下们的意思很明确,那也是不能就这么算了,大概是他们平日里也没少跟达尼尔起矛盾,以那货目中无人的态度,眼睛都没有弗拉斯又怎么可能有弗拉斯的走狗呢!
但弗拉斯却不以为意,摆了摆手道:“你们多虑了,我跟加夫里尔格里戈里耶维奇上校也是老关系了,那个小杂种想给我穿小鞋,没那么容易,你们做好自己的事情,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