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谁都不敢触怒他,更不敢违背他的意志,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但愿他高兴吧!
很快,在康斯坦丁大公心腹们的收买下,不管是俄国国内还是国外又冒出了另外一批李骁的反对者。
这批人跟西蒙兹爵士这样的老顽固老古董不一样,没有批判蒸汽船和技术革新,只将矛头对准了李骁,一派攻击他拥护螺旋桨是离经叛道,另一派则攻击他只懂夸夸其谈根本不懂造船。
这倒是有些巧妙,完全满足了康斯坦丁大公的要求,既打击了李骁又不伤及康斯坦丁大公的革新计划,真心是很完美。
一时间李骁就被铺天盖地的批评声所淹没了,他就像是狂风巨浪中的一叶扁舟,似乎随时都会被撕成碎片。
“安德烈,形势有点不对劲啊!”
连迟钝的鲍里斯都看出势头不好,忧心忡忡地提醒他:“好像是故意有人搞事,像是冲着你来的!”
李骁到是镇定,跟没事的人一样,一边继续在书桌上写写画画,一边不甚在意地回答道:“你把像是去掉,那就是冲我来的!”
鲍里斯瞪大了眼睛,焦急道:“那你还这么淡定,赶紧想办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