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阿列克谢噗呲一声笑了出来:“您知道这需要多少钱吗?亲爱的维多利亚,我们国家的财政已经到了破产的边缘,现在还欠了一屁股外债,真要由国家出钱赎买,那一百年也凑不齐那些赎身的钱,总不能一批一批的解放农奴吧?”
维多利亚刚想说这么做也未尝不可,但马上她就想到了,分批解放的话,谁先谁后呢?更何况如果确实需要很长的时间,不要说一百年就是二三十年都会要命,毕竟农奴们也是要结婚生子的,别前一批农奴还没解放后面源源不断又冒出好几批小农奴了。
很要是这么搞,那岂不是后被解放的农奴主要占大便宜,完全可以将解放农奴当成生意做?
这显然既不合理也不公平!
如果不这么做一口气全部赎买解放的话国家又掏不出钱来,而那些农奴主显然也不可能接受白条,如此一来解放农奴岂不是变成了笑话?
维多利亚顿时就头疼了,以前她也和小姐妹们探讨过这个话题,那时候大家都只是浅浅而谈,觉得解放农奴就是阿列克谢和李骁这样的人瞎折腾将简单的事情搞复杂了。
可是现在仔细这么一听,这里头的事情好像没有那么简单,牵一发而动全身稍不留神就会闹笑话。
维多利亚正在这里暗中感叹谁想到李骁又道:“就算国家有钱赎买这条路也走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