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骁深吸了口气忱挚的说道:“这是我作为朋友对您对最中肯的劝告,您真的应该出国去走一走看一看了!”
列昂尼德依然保持沉默,不过李骁看得出他正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很有可能他一方面想要出去走走,按照李骁说的去开阔眼界,但另一方面他又觉得国家正处于最困难的时候,他应该跟自己的君王和朋友们一起面对困难,这个时候出国他觉得自己像个逃兵!
“出国怎么是当逃兵呢?”李骁朗声说道,“您是出去学习,学习西欧先进的思想和技术,这样才能更好地为国家服务……这绝不是当逃兵,而是为国家的再次崛起而奋斗!”
终于列昂尼德的表情变了,他认可了李骁的理论,觉得确实有必要出去走一走看一看,当然这并不是他认可了李骁那一套民主的理论,而是认为有必要去看看李骁说的是真是假,最好是能用自己的所见所闻戳破民主更好的肥皂泡泡。
他很是矜持地点了点,说道:“您说的有些道理,百闻不如一见,总是听说英国和法国的强大和发达,但具体是什么样子不看清楚就不能随便下结论……我确实有必要出去看看,您认为我去伦敦更好还是巴黎更好呢?”
如果让李骁说心里话,他认为不管是伦敦还是巴黎都不合适,因为不管是英国的君主立宪还是法国的反复共和讲实话都不那么民主。
不过这个世界上的民主从来都不止有一种形势,也从来都不存在绝对意义上的完全民主,各国对于民主的诠释也从来都没有统一标准。至少李骁认为后世西方那一套所谓的普世价值观算不上真正的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