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嘛,这种事情肯定不能提前讲,只能做不能说,不然尼古拉米柳亭他们肯定不安心。这个关键的时刻最不要的就是不安心不稳定。
但是呢,李骁能有这种觉悟罗斯托夫采夫伯爵还是挺意外的,毕竟不管是谁都愿意多点帮助,谁愿意自己去闯去拼呢?
“你确定这就是好办法?”罗斯托夫采夫伯爵又一次问道。
“反正我觉得这是最好的办法,您要是不忍心狠不下心那就当我没说,反正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您要是不嫌累想帮下一代多做点事那也是您的自由!”
罗斯托夫采夫伯爵又是一阵无语,不过终究没有说什么,而是又问道:“回来了,有什么安排吗?”
这下就轮到李骁吐糟不能,因为他早就给罗斯托夫采夫伯爵写过信,告诉他最好是让他继续留在瓦拉几亚,实在不行让他回国到其他省份某个实权职位能做事也好,最好是别让他在圣彼得堡,这里他觉得憋屈没事做。
可最后怎么样,还不是给他提溜回来了,这里面若没有罗斯托夫采夫伯爵的能量他是觉不相信的,毕竟就他这个招尼古拉一世一家子不待见的体制,那一家子不可能愿意让他回来。
“不知道,不是您给我弄回来的吗?”他很不客气地反问道,“总不能您给我搞回来然后就甩手不管,让我闲坐着发霉吧?”
罗斯托夫采夫伯爵好一阵无语,他自然是一片好心才让李骁回来,也是想让李骁好好大展拳脚做一番事业。之所以没提前讲清楚自然也是有原因有苦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