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敞
“先生们,”罗斯托夫采夫伯爵并没有搭理乌瓦罗夫伯爵,忽然又道:“我们现在并不是在做选择题,不是说不选阿拉斯加就可以选保加利亚,而是就算我们放弃了阿拉斯加很有可能也无法赢得保加利亚,这才是最大的问题!”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没有人有有说话的欲望,显然大家伙都被罗斯托夫采夫伯爵的话镇住了,再也没有人敢随便开口,甚至不少人刚刚接触到罗斯托夫采夫伯爵的眼神就慌乱的躲开了。
不过这并不包括乌瓦罗夫伯爵,作为这个房间里仅次于罗斯托夫采夫伯爵的老狐狸,他很快就理清了头绪,马上问道:
“伯爵,按照您的意思,就是拒绝美国的收购请求喽?”
“那一旦阿拉斯加被英国占领,我们既收不到钱还丢掉了土地,这个责任又怎么算呢?”
这是个好问题,至少乌瓦罗夫伯爵认为罗斯托夫采夫伯爵根本无法回答,到时候还不是他赢了。
很可惜,乌瓦罗夫伯爵太小看罗斯托夫采夫伯爵了,面对乌瓦罗夫伯爵的质问他轻松自如地回答道:
“阿拉斯加丢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