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依然没有多嘴多舌,又念叨了几遍当官的至理名言之后,陪着笑脸又夸赞了乌瓦罗夫伯爵一番。
“伯爵您的意思是让我给德米特里米柳亭去信,让他不要太积极去平叛,甚至必要的时候故意让叛军占便宜,对吗?”
乌瓦罗夫伯爵的脸颊有点绷不住,因为亚历山大皇储把话说得太明显了,这种事情还是含蓄一点比较好,说太明白让大家都有些尴尬不是吗?
他呵呵干笑了两声,故作正经地回答道:“大体上没有错,康斯坦丁大公的改革必须制止,否则必然将使我国陷入危机与动荡之中。殿下应该顾全大局,以国家为重啊!”
亚历山大皇储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他在想什么,这一年多他的进步非常大,很少会流露出情绪化的表情,越来越像他那个冷酷的老子了。
而这自然也增加了乌瓦罗夫伯爵等人猜测他心意的难度,反正乌瓦罗夫伯爵显然看不出一点儿他在想什么,只能静静地等待看他怎么说。
“顾全大局以国家为重当然是必须的。”亚历山大皇储吁了口气缓缓地说道。
这个开头让乌瓦罗夫伯爵心中一轻,以为亚历山大皇储这是答应了,不过他刚要乐出来就被当面泼了一盆冷水,因为亚历山大皇储接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