炊烟袅袅升起,弥漫着燕麦粥和咸肉汤的香气。士兵们聚在一起说笑,对着远处高耸的米兰城墙指指点点,脸上充满了对这座富庶名城的惊奇和对未来战利品的渴望。
然而,总有几个按捺不住好奇心的年轻士兵结伴向营地边缘走去,想更近距离地观察米兰城墙。
“嘿!伙计们,看那儿!那是什么?”一个眼尖的士兵突然指着前方空地上那些突兀的、插在地上的箭矢喊道。
几人好奇地跑过去,拔起几支箭。
“上面绑着东西!”一个士兵突然开口说道。随后他们解下绢布,展开。
虽然这些士兵大多识字不多,但绢布上反复书写的关键词——“施瓦本”、“勃艮第公国”、“出兵”、“侯国危殆”——以及简单的地名和箭头标识,足以让他们理解其中蕴含的恐怖信息。
“这……这上面说……我们的老巢被……被偷袭了?”一个士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声音发颤。
“胡说八道!这肯定是米兰佬的诡计!”另一个士兵强自镇定地反驳,但眼神中也充满了惊慌。
“可……可这写得有模有样!”
恐慌如同瘟疫般迅速在这几个士兵之间蔓延,并随着他们跑回营地报信而快速扩散开来。
更多识字的士兵或军官看到了绢布上的内容,消息像野火一样在刚刚苏醒的营地中流传。
一个刚走出军帐的宫廷禁卫军团中队长抢过同伴手里的白绢打开后,默默开口说道:“侯国被人偷袭了!”眼里满是疑惑。
“施瓦本人出兵了!”一个传令兵一手拿着箭矢,一手握着白绢,飞一般地跑向中军指挥营帐。
“我们被困在这里了,完了~”一个前不久刚加入军团的新兵跪倒在地,眼神涣散。
窃窃私语和惊慌的议论声开始取代之前的喧闹,一种不安的情绪悄然笼罩在士兵们头顶。
消息很快通过层层上报,急速传到了中军指挥营帐。
亚特刚刚用完早餐,正与奥多、安格斯等人看着米兰的城防地图。一名传令官急匆匆进入,将握在手中的绢布呈上,并简要汇报了营地的骚动。
亚特接过绢布,目光快速扫过上面书写的内容,褐色眼眸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嘴角却勾起一抹几乎难以察觉的冷笑。
他将绢布随手扔在桌案上,声音平静无波,却足以让帐内所有人听清。
“米兰城内那些老鼠都死到临头了,还和我玩这种把戏,垂死挣扎的哀鸣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