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再次转身返回了内廷……
…………
此时,结束廷议后独自享用着晚餐的威托特公爵面色沉重,桌面精美的餐盘里盛放的切片羊肉已经凉透,杯中的葡萄酒在他一口畅饮之后只剩下最底层的残汁。
站在一旁服侍的女仆小心翼翼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生怕这位失意的公爵大人一怒之下要了她们的小命。
咚!
杯底与桌面接触的瞬间发出骇人的声响。
女仆快步上前,轻轻托起桌面盛酒的容器,将散发着晕红光泽的酒杯倒满,随即再次退到公爵身后静静地站立在那里。
正当威托特公爵再次端起酒杯送到嘴边时,门外的侍卫突然来报,“禀告公爵大人,弗朗切斯科大人求见~”
有些昏暗的房间内,坐在餐桌边上的威托特公爵朝门口瞥了一眼,开口道:“让他进来吧。”随后将杯中的葡萄酒大口灌进了嘴里。
“公爵大人~”弗朗切斯科进门后径直朝威托特公爵走去。
“弗朗切斯科大人,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吗?”威托特公爵拿起叉子将一块羊肉塞进了嘴里,大口大口地嚼了起来。
弗朗切斯科抬头看了看左右,并未开口。
随即威托特公爵开口对屋内的仆人说道:“你们都退下吧。”
“是,公爵大人。”
当最后一个退出去的女仆将房门关上后,弗朗切斯科这才开口。“禀公爵大人,我这里还有一计,也许能改变伦巴第目前面临的危机。”
威托特公爵听罢先是一愣,举在手中的刀叉悬在半空,随后缓缓抬头,用期待的眼神看着这位宫廷军事大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