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刚才的刚才进门过哨卡时的佯装不解开口,现在说这话的周正是真挺惊讶的。
在把ak举过头顶爆射当成正常操作的非洲,穿着人字拖满大街打仗的地方武装都有的是。
搁这样的大环境下,蹦出来一支认真练队形、踢正步的军队,那还真叫一个因为过于严谨认真而和大环境格格不入。
“整齐的队形和工整的军姿,有助于强化战士们的协调能力和集体意识。”
“如果连默契配合出一队整齐的正步都做不到,怎敢说上了战场能打出严密高效的战术配合,更无谈跨兵种配合。”
“现在想来,我这恐怕也算是学以致用,算是吧。”
“”
周正是真挺佩服安德罗的。
一个严于律己并且以身作则,还懂得练兵之道、被部下所敬重的实力派上校。
周正有些想不明白,这样的人是如何在竞争中落败,最终被赶回老家吃自己的,击败了他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可能这么问有些冒失,但恕我冒昧,上校。我想知道当初和你不对付的那些对手,他们到底是用了何种手段,才让你落得如今这步田地?”
如果换做是对别人,周正大概率不会问这话,犯不上因好奇而冒说错话、得罪人的风险。
但是安德罗对自己被赶回老家吃自己一事却看得很淡。
事实就是事实,事实是不管你承不承认、愿不愿意面对,它都摆在那里真实存在。
这便是安德罗对自己那“丑事”的态度,在周正面前更没有死要面子、谁提跟谁急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