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打了半天,都同时停下笔,异口同声说道:“没有意义。”
这数天推演下来,洛阳北面就是个血肉磨盘,北莽打不进洛阳,洛阳里面也出不来,徒增消耗而已。
就是来不及进城平民,生死就难说了。
林黛玉眼睛转了一转,开口道:“听说这次领兵的,是南安郡王,是不是为女儿报仇来的?”
秦可卿也盯着鲁智深笑,鲁智深这些秘密,唯独不瞒两人。
他当日里将千阳郡主当树栽,晚上两人就知道了。
鲁智深有些汗颜,“我这随手一扔,没想到有那么严重的后果?”
秦可卿笑道:“北莽和大离不同,虽然占了北面立国,但是还是部族气很重,你杀了南安亲王女儿,他要是没有反应,在北莽也会威望扫地。”
林黛玉拿着块玉石镇纸,在指尖急速翻滚着,就是不落下来,看得一旁的秦可卿微微往后缩了缩。
她一边把玩,一边出声道:“关键宝哥哥在玉京,北莽打不下玉京,一切都是白搭,他还能把宝哥哥怎么样?”
说来她的县主本来应该在前阵子受封,结果北莽打来,宫中的事情都停了。
秦可卿听了,点头道:“却是如此,但不知为什么,我最近总感觉有些心惊肉跳。”
林黛玉调笑道:“确实,你每次看宝哥哥的时候,呼吸都粗重了几分了呢。”
秦可卿气得站起来,扭头就走:“我去铺床了!你老是取笑我!”
林黛玉看着秦可卿跑了,对鲁智深道:“秦姐姐最近经不起玩笑了,你是不是对她做什么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