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智深房中,秦可卿收拾着书桌,拿起了上面的一本诗集,上面赫然写着罗隐二字。
她拿起翻到一页。
春日登上元石头故城。
万里伤心极目春,东南王气只逡巡。
野花相笑落满地,山鸟自惊啼傍人。
谩道城池须险阻,可知豪杰亦埃尘。
太平寺主惟轻薄,却把三公与贼臣。
她心道这诗词譬喻,无论放在哪个朝代,都能切中时弊,果然不愧是唐朝最著名的大喷子。
院子那边,有些清客腿脚已经开始发抖。
贾政胡子哆嗦起来,他自然不觉得鲁智深这个年纪,会知道什么大离朝政之事,不过这诗,也太作死了!
这个畜生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这诗中的太平寺主,是指南北朝时梁武帝萧衍,后昏庸听谗,引发侯景之乱身死。
鲁智深拿出来做比,是想说皇帝昏庸,还是荣府这些三公后代都是贼臣?
想到这里,他怒吼道:“别说了,都跟我进去!”
众清客战战兢兢,跟着后面,拼命对鲁智深使眼色。
鲁智深茫心道这是看我抄得太好,自惭形秽了?
众人进了石洞,见一带清流泻于石隙,又有白石围栏,石桥之港,港上有桥凌架。
贾政命人给桥提字,门客有说翼然的,贾政认为泻玉更佳。
贾政又看向鲁智深,命其提匾额及对联
鲁智深脑中搜索一番,心道这罗隐倒是有数首咏亭之诗。
他开口道:“洒家觉得,有诗云,春生旧苑芳洲雨,香入高台小径风,倒是适合做对联。”
“至于匾额,风香雨芳如何?”
众人听了,更不敢答话。
这是罗隐的钱塘府亭。
这两句后面,还有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