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了咬舌尖,神志回复清明,便松开手道:“是我睡昏头了,你起来吧。”
他突然感到有些异样,奇道:“我倒是放开手了,你怎么还抓着我?”
秦可卿低下头,看着自己手里不自觉抓着的,登时脸色煞白,差点晕了过去。
她轻叫一声,连忙想要直起身子,却脚下一滑,又歪倒在鲁智深身上。
她手足无措,慌乱中也不知做了什么,就听鲁智深叫了一声,神色极其复杂。
离恨天中,在画本上的唱词,却发生了变化。
好事中。
雕梁春尽落香尘。擅风情,秉月貌,便是白嫁的根本。鸡球颓堕皆从精,夹使箫亡手罪拧。素捏总因情。
秦可卿如受惊的兔子一般,飞也似逃到自己床上,用被子蒙住头,说不出话来。
一声鸡啼,天亮了。
屋里沉默良久,直到曙光从窗户照进屋里地上,鲁智深才出声道:“给我找几件换洗的里衣。”
他看着秦可卿慌里慌张在衣柜里面翻找的背影,心道两世修行,尽数化为流水。
我真的没想非礼兄弟。
架不住兄弟非礼我啊。
前世的林兄弟负了自己,秦兄弟和自己相安无事。
此生林兄弟倒是极为可靠能干,没想到秦兄弟这里又出了岔子。
袭人起床后出门,看着外面景象,顿时一愣。
鲁智深正蹲在一个木盆前面,搓洗着衣服,秦可卿倒是不知所措的在旁边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