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口道:“能和宁府对抗的,最差也是王府公侯府第。”
“除了有公子在的荣府,其他都是绝对不会和我们扯上关系的。”
“当下能从宁府手中庇护公主的,也只有公子了。”
“他日若是公子负了公主,我们几大侍卫后人,即使粉身碎骨,死无葬身之地,也要和公子不死不休。”
鲁智深哈哈一笑:“你不必吓我,洒家若是有半句欺瞒你们,必遭天打雷劈,永世不得轮回!”
“只要有一口气在,天塌下来,我也能护着她!”
秦可卿听了,心中一颤。
秦业见鲁智深如此说,这稍稍放下心来,他拿出一张奴契,先对秦可卿行礼道:“这下要委屈公主了。”
秦可卿摇头道:“什么委屈不委屈的,义父为我操劳大半生,也该歇息下,过过清闲日子了。”
秦业对拿出笔,连带奴契一起递给鲁智深,“请公子画押。”
鲁智深仔细看时,上面写着,秦业有奴籍养女秦可卿,现将其转卖于荣国府贾宝玉,人货两讫,互不相干。
鲁智深愣住:“这……”
秦可卿会意,说道:“宁府已经知道了我的奴籍身份,这个是逃不掉的。”
“但奴籍不一定就是朱家后人,他们应该还没有别的证据。”
“如今我只有成为你的奴婢,托付在荣府庇护之下,才能得以保全。”
“如果公子怕把荣府牵扯进去,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鲁智深听了,笑道:“天下还没我我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