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的是葬送了大明的朱祁镇,以及背后的北莽。”
“他的遗愿,就是看到北莽的覆灭!”
她越说越激动,忍不住咳嗽起来,秦业见状,眼中流下泪来,跪在地上叩首道:“秦家无能,坐看先主被害而无能为力,如今我连先主唯一的骨血,都不能保护。”
秦家女儿摇摇头:“不,爹爹已经做得足够好了。”
她转向鲁智深:“大离新朝里面,有很多当年的权贵,是配合义军立了开国之功的。”
“但实际上,有很多人也同时暗地投靠了北莽,两边通吃,至今还在往北面传递消息。”
“大离王朝,看似太平,实际上已经千疮百孔。”
“不到百年间,死了七位皇帝,当今皇上至今无所出。”
“如果再生变故,天下大乱,受苦的还是百姓。”
鲁智深叹道:“前朝之人操着本朝的心,洒家真没见过你们这种人。”
他有些说不出话来,秦家此举,在他看来简直是咸吃萝卜淡操心,但他们却甘愿冒着危险,留在了玉京。
飞蛾扑火,还是自不量力?
他不太能理解这种做法,却不得不佩服他们的决心。
秦家女儿摇头:“只是先祖执念罢了,但我朱家子孙,死也要站着死。”
“我们之所以如此忌惮宁府,就是因为他们背后有牵扯不清的关系。”
“他们猜到我的身份,还向秦家提亲,肯定是不怀好意。”
鲁智深听了,心中一突,贾珍那异常的行为,以及背后的手段,让他莫名警觉。
他说了贾珍屋里的机关布置,秦业眼睛一亮:“这行事风格,确实是北莽探子的模样。”
“我就说当年宁荣两府封公,后来宁府袭爵的时候,贾代化还是世袭一等神威将军,儿子贾敬进士再无下文,到了贾珍就变了三等爵威烈将军了,固然是代降一品,但也说明大离不给他们立功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