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智深又等了一刻钟,正当他准备离开的时候,他眼睛一斜,轻轻趴在屋顶上。
远处脚步声传来,贾蓉晃晃悠悠走了过来,还没走到跟前,就扶着树呕了起来。
他晕乎乎地走到贾珍卧房,敲门说道:“父亲,我来了。”
贾珍不悦地声音响起:“怎么这么晚?进来!”
贾蓉推开门迈了进去,又把门关上,打着酒嗝道:“父亲,叫我何事?”
贾珍怒道:“你一天都干什么去了!”
“早上学堂大乱,荣府那小混蛋不知道发什么疯,打伤我们几个奴仆,又找不到你人,你还有心情喝酒!”
贾蓉一听,说道:“父亲放心,事情已经摆平了,他们送了几百两银子赔礼,我就是为这事情吃酒去的。”
贾珍面色稍霁,也没细问缘由,而是急着问另外一件事,“那秦家女子,答应了没?”
贾蓉摇头道:“不行,那秦业老儿和他女儿两个都很死硬,就是不松口。”
“儿子拿话诈她,她也没什么反应,莫非养生堂没有问题?”
贾珍呵呵笑了起来:“怎么可能没问题,养生堂的老吴上吊死了。”
贾蓉一惊:“是你父亲你做的?”
贾珍哂道:“这你不必知道。”
“但是老吴上吊,确实和他丢了些东西有关。”
“我用了些手段,得到了这份东西。”
他晃了晃手里的纸,递给贾蓉。
贾蓉拿过纸细细观看,登时喘息的气有些粗了。
“这是那秦家女子生身父母的真正身份,以及涂改后的身份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