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林冲白虎堂之事,他的拳头攥了起来,环顾四周,随时暴起发难。
众门客一看气氛尴尬,连忙打圆场,把他推了出来,无形中躲过一场大祸。
鲁智深摇摇头,发现自己还是太敏感了,这世道承平已久,又不是梁山那时的乱世。
他又去辞了黛玉,带着几个小厮出了府门,发现秦钟早已等在门外。
他心中暗骂一声,本来想借着机会上秦家看看,只能等放学时候了。
结果两人拜见了义塾老师贾代儒后,直到放学,鲁智深向秦钟旁敲侧击了几句,秦钟却语焉不详,让鲁智深完全摸不着事情头绪。
放学之后,面对鲁智深去秦家看看的要求,秦钟也只推辞,然后一溜烟跑了。
鲁智深心中更加奇怪,这秦家是有什么东西,不方便让人看的?
而且薛蟠这几日也没来,他问旁人,原来这厮就是来学塾挂了个名,平日里花天酒地,根本不过来的。
连续两天都是这样,问不清事情,又打不到薛蟠,鲁智深越发暴躁。
不过通过秦钟,他也问明了一些事情。
宁府确实给秦家提过亲,但是被回绝了,双方闹得很不愉快,这倒是真的。
而且听秦钟话中的意思,秦业有意举家搬出玉京,这就很诡异了。
秦业官再小,多少也是朝廷命官,宁府确实势大,但也没到了一手遮天的地步,怎么能把秦家逼到这种地步?
这几日他和秦钟挨得很近,说话声音又低,他自己倒不觉得什么,然而在旁边有些子弟眼里,就开始想入非非了。
秦钟长相颇像女子,他们想弄上手,然而这几日眼见其被鲁智深霸占着,私底下嘴里就开始不干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