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这可不兴随便称呼!”
陈玉楼知识渊博,给张景云讲述,在道教门派中,敢自称真人的那都是有通天本事的大人物。
“陈兄觉得我不是吗?”
张景云笑呵呵问道。
陈玉楼打趣说道:“张兄别闹了,你要是真人,我倒立下山,让这双眼睛从下往上看你如何?”
“哈哈,谁不知道陈掌柜这双眼,是传说中的夜眼,能夜间视物,这么做实在是辱没这对招子。”
说是夜眼其实就是陈玉楼出生时,因为举家避祸搬到一座古墓中,出生时乌漆嘛黑,陈玉楼得了造化,才慢慢的练就了这双夜眼。
鹧鸪哨注意到张景云在追踪精怪,指着地上刚把被他一脚踢死的狸子精问道:“莫非是这只?”
张景云摇头:“这只狸子精勉强能施展幻术,弄一些白老太太或是骑驴的剑仙吓唬人还行,算不得厉害。”
陈玉楼脸一红,因为张景云说的,就是他刚才遭遇的场景,看到一个骑驴的白老太太弹出剑丸要杀他。
等陈玉楼反应过来已经被其麻痹,不能动弹,张景云说的这点不入流手段感情都被他接了,这岂不是说自己本事也不入流?
张景云恍若未觉,他没找到目标,并非是妖怪多厉害,确实如张景云想的那样,这个世界没有太厉害的妖怪。
要不得妖怪是因为它藏在瓶山里,在几百米深的地宫深处,有厚重的山体遮挡,张景云哪能找到?
张景云连鹧鸪哨和陈玉楼都碰到,哪里还不知道,他这几天一直找的妖怪就是瓶山地宫里的千年蜈蚣精。
“千年蜈蚣精?那还真是巧了哈,上个世界刚干掉一只,元神都被我拘禁了,这个世界又来一个?”
张景云失笑,虽然都是千年蜈蚣,但是瓶山地宫里的六翅蜈蚣和倩女幽魂世界的普渡慈航,简直天差地别。
“张兄也不是外人,鹧鸪哨兄弟,不知伱对我的提议怎么看?瓶山地宫里的宝物任你先挑如何?”
陈玉楼知道鹧鸪哨只为求雮尘珠,对古墓中其他宝物并不在意,这次来到瓶山盗墓,陈玉楼也没底,如果鹧鸪哨乐意帮忙就万事大吉了。
然而鹧鸪哨却为难道:“陈掌柜,此行我和师弟师妹是准备去盗夜郎王墓的,只是碰巧路过此地。
我们辗转得知夜郎王墓里有雮尘珠的线索,你是知道我的,搬山道人一脉只为寻找雮尘珠。”
“真不知道你非要那颗珠子干嘛,也罢,陈某也不强求,这便预祝鹧鸪哨兄弟马到成功。”陈玉楼遗憾道。
鹧鸪哨说:“我虽然不能留下来,但陈掌柜岂不知面前也有高人?何不如让张兄相助?”
陈玉楼眼睛一亮,在盗墓流派中,搬山卸岭出名一时因为人多,二是因为搬山秘术,但是真比盗墓本领,这两派加起来也不如发丘摸金。
“张兄,命里使然相见就是缘分,考虑下一起干一笔大的,发了横财你我兄弟二一添作五分了如何?”
陈玉楼诚挚相邀。
张景云看了看鹧鸪哨突然说道:“依我看鹧鸪哨兄弟也留下来探求瓶山古墓算了,反正你去夜郎王墓的话肯定是一无所获。”
鹧鸪哨惊问:“此话何意?莫非…张兄知道雮尘珠的线索?恳请张兄指点迷津,搬山一脉必有厚报。”
“雮尘珠有名凤凰胆,是天地间,一等一的神物,我自然是知道,也知道雮尘珠的线索。
只是那地方,无论是陈掌柜还是你鹧鸪哨,都去不得,时机未至,不管再怎么强求也是徒劳无获。”
鹧鸪哨面如金纸,搬山道人一脉,身中鬼洞诅咒,成年之后血液中铁离子会慢慢减少,血液向金色转化,在痛苦挣扎中逐渐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