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面具人的计划很好,本事却不足。身后妖族还未现身,身后条条藤蔓如钢鞭呼啸而来。
面具人辗转腾挪,堪堪躲过,实在狼狈,万般无奈,只好停下脚步,转身与妖物对峙。这才看清,对面是一只与人有八分相似的东西,长身四肢,手脚都五指;满身毛发,似人更似猴。竟然是一只狌狌。
饶是面具人心性最是柔和温软,也是忍不住生气:狌狌?一只狌狌!就这么个破玩意儿,若是在森林之外,人族二阶修士打它一个能让它两只手!如今叫它在林中跟自己逞凶,怎能不憋屈?
面具人心下憋屈归憋屈,也没有失了分寸冷静。且战且退,没有要跟这破玩意儿争口气的念头。
只是这儿毕竟是狌狌的地盘,往南方赵国地界跑,还有将近十里地,路途太过遥远。
面具人手无寸铁,在林间穿梭,只等藤蔓到身边时,才伸出手,那藤蔓没有沾到面具人的手掌,而是在其手掌三寸外急停,而后化作他的力量。
那狌狌缕缕不得手,有些急了,显出身形,没有再借助林中力量,而是抱拳劈头砸下。面具人不会被这一击拿下,见它靠近,不仅不惊慌,反而有些喜色。狌狌性子最是暴躁。它急,面具人就有更大的机会。
以掌对拳接了狌狌两拳,面具人借势又转身飞奔而走——跟狌狌拼命是傻子!
狌狌又气又急,嗷嗷叫着紧追着面具人不放。
且战且走,一会儿功夫就跑出去五里地,眼看着路程过半。可面具人不得不停下脚步,因为前头有一个跟后头那玩意儿差不多的东西挡路:两只狌狌,围追堵截。
面具人调整气息,深深呼吸几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伸手没见动作,边上一只长条树枝就自动飞到面具人的手中,以木为剑,严阵以待。
面具人先发制人,直奔那先前遇着的、大些的狌狌袭来,递出树枝刺向它心脏。大狌狌不闪不避,最是暴躁的性子,举拳下砸。大狌狌不怕以伤换伤,以命换命,委婉的说,面具人挺怕的。
跃起一步踩在大狌狌胸口,借力反身,一下子跃上一棵大树的高枝上,由上往下砸,却不是奔着大狌狌,而是冲着那小些的、后来的狌狌。那树枝早被面具人丢了,以拳下砸,狌狌举胳膊格挡,面具人改拳为掌,抓着它的手臂作支点,重重一脚踩在小狌狌的胸口,给它胸口都踩塌了。面具人没犹豫,抽身就退,却还是慢了半步,一阵刺痛袭来,竟然叫一枝树枝捅穿了左胸,离心脏只差了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