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世番似乎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这似乎是一个皆大欢喜的方案。
俞大猷免了牢狱甚至是死罪。
严家也没什么损失。
况且陆炳破例带着三千两银子亲自来求情。
说明这件事对陆炳很重要。
三千两银子对严府来说,虽然不算多。
但这个面子还是要给他的。
但要想办成这件事,还得请老爷子出面向皇上奏请。
至于皇上松不松口,这就不是严世番能保证的了。
考虑清楚之后的严世番停止了踱步,对陆炳说道:
“陆督帅的人情,我不能不卖。”
“我让老爷子出面,就按陆督帅的建议,去跟皇上说。”
“皇上恩准了,这事就成了。”
“皇上不同意,陆督帅送来的银子我如数奉还,一个子儿都不会拿。”
严世番真是滴水不漏。
陆炳起身拱手谢道:“好,多谢东楼兄。”
有了严世番这个宝贝儿子的“指示”,严嵩第三日就给嘉靖上了奏疏。
提出了俞大猷的处理建议。
西苑,永寿宫。
打坐刚刚结束的嘉靖,还没从蒲团上下座。
照例又开始“收功”,搓手敷面,拍打全身,伸展双腿。
司礼监秉笔太监陈洪则跪在蒲团上,帮嘉靖揉着酸麻的双腿。
陈洪笑嘻嘻的问道:“主子万岁爷,今日打坐的境界如何?”
嘉靖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依旧保持垂帘的状态,懒洋洋的说道:
“这几次打坐都不得要领,妄念纷纷,气脉不通,导致腰身酸胀,腿脚麻木。”
陈洪:“那可能是因为最近主子身上的担子太重了,打坐才不得要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