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芳激动的说:
“陆督帅分析得在理,俞总兵舍生忘死,却落得这般田地。”
“那今后东南的将士还愿意拼命吗?”
“倭患岂不是会更加严重?”
“遭殃的又是沿海的百姓。”
“所以,于公于私,在下都得想办法营救俞总兵。”
“只是,在下人微言轻,只能找陆督帅这样显赫的人来想办法了。”
陆炳把两眼稍微闭上了片刻,突然又睁开了,说道:
“要想说动严阁老,除非能突破一个人。”
李春芳:“谁?”
陆炳:“严世番。”
“想要说动严阁老,就要先说动严世番。”
“想要说动严世番,就得金银开路。”
“严阁老是不会收银子的,但严世番会。”
“严世番也不是谁的银子都会收。”
“但是为了俞大猷,我陆某人可以一试。”
李春芳听明白了,陆炳松口了。
但需要李春芳拿银子办事。
也许是陆炳自己想拿银子,故意说是送给严世番。
自己跟陆炳没有什么交情,他凭什么要免费替自己干活?
也许是真的需要送给严世番。
否则办不了事。
毕竟揣着银子求严世番办事的人大有人在。
但不管怎么样,既然陆炳松口了,就是个机会。
李春芳激动得连忙站起来行礼:
“太好了,陆都督愿意帮此大忙,在下感激不尽,在下这就去筹银子。”
陆炳盯着一直在清水衙门办事的李春芳问道:
“你能筹多少?”
李春芳:“能筹多少是多少,在下就是砸锅卖铁,下跪乞讨,求爷爷告奶奶,哪怕是倾家荡产,也要把银子给筹出来。”
看到一个书生李春芳竟然如此豪迈,陆炳心里顿时涌上来了一阵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