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景彪嚷道:“二哥,这是为什来?”余绕山倏地转过了身,指着天道:“哥哥,我们七人可是拜过神道的。七哥的事,你们丢得开,我丢不开!费传古,钱能买得人死,可买得人活?你将我兄弟买得活来我看!”张雄的脸更难看了,这猾贼,之前他夹着鸟作妇,现在却摆出来恶心人!刘金问道:“二哥,依你怎办?”余绕山说:“一命换一命!我也不仗人势,你与神剑斗上一场,赢了时三个皆走,输了这个偿命!”
林言道:“人是我杀的,要斗要死皆是我!”余绕山笑道:“这寨中由得你主张来?神剑!你斗不斗?不斗我来!”张雄看向杨景彪。杨景彪点了头,张神剑为人虽促狭,既收了人财,不倒的还会要人命的,且余掣鲸理直,自己也难说话。
张雄便走下场,解了罩袍,露出腰上七把莹澈澈地短剑来。赵璋也提剑起了身,林言要拦,黄皓扯住了,他以前也不知道,今日在这寨里才知道赵开云腰下那柄剑不是常见的七星剑,既有宝剑,剑术当是不差的!
赵璋将道袍摆往牛筋绦里纳了,铿地一声去了剑鞘,三尺长剑晃了晃,一时台下如坠霜月,满眼都是雪光!张神剑嚷道:“好剑,却是个会家子!”赵璋道:“赵璋山居野游,不得不借它的胆力,称不得会字!”张神剑笑了笑,呵一声,手一扬,便有一剑飞出,如银鱼跳波,望月而飞。眼目未下,一剑又出,星驰电掣,直射赵璋面门。上者未落,前者未至,又有两柄追至,同时彼身如梭,臂舞银轮追刃而来!
众人一时目不接暇,都在心中捏了一把冷汗。赵璋倒不慌乱,他云游天下,舞剑器他见得多了,凝神静气,铿铿两声,击开两柄短剑,第三剑过来时,人已在五步之外,紧着又是第四剑、第五剑,到第六剑时,这厮手上虚掷了一下,右手往腰中一拉,咵地一声响,手中已多了一柄三尺长的软剑,寒光闪闪,慑人心目!赵璋不意有此,击开第五剑时,张神剑的长剑已刺到了他喉下!
“不好!”
黄皓嚷了一声,众人一时也呆了。赵璋右脚后撤半步,上身一侧仰,同时提剑往上一挂,腕子一翻,张神剑的软剑便给他甩压下来。余绕山酒去了一半,正要叫好。却见张雄左手一振,短剑已出手,直奔赵道人胸下,眼前要着。那赵道人却将左袖拦胸一卷一甩,嘶——咣,短剑刺破大袖,给甩掼在地。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