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你又没有搞清楚,我筹备什么?有我说话的份吗?再说了,我不过是去几天,等科举风头过来我就回来。”
“再说了我好歹也是皇帝实封的定远县男,这么久不去是不是有点不称职?”李余无奈。
“你不会又要去搞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吧?我给你说,你眼看就要崇宁公主大婚了,这段时间你老实点,别又搞出什么有伤声誉的事情来。”李善长皱眉看着李余。
“那我还是老实点吧,不出门了,就在家里睡觉吧。”李余索性重新躺在了床上,用被子蒙住了脑袋。
“你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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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善长叹息道,“你也别想着出去躲着了,袁容是今科状元,你是袁容的老师,保不齐这琼林宴你也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