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朴不苟赶紧将夜壶放在一边,冲朱标磕头。
朱标阴沉着脸走到朱雄英跟前,“谁教给你这样小解的?”
“爹爹,我,孩儿……哇……奶奶……奶奶……”
朱雄英立即哭着,往坤宁宫里跑,去找马皇后了。
只不过这小子刚放水被朱标一吓,连衣服都没弄好,跑了两步就砸到了,不过好在他小不会杵地不然肯定断。
见朱雄英摔在,朴不苟惊呼一声,慌忙起身去搀扶,“大爷……”
只不过太过着急,朴不苟一脚踢在了夜壶上。
这一幕看的李余是牙刷子直痒痒,这小子太会来事了,要不是看到你是故意踢得夜壶,老子还以为你真那么忠心呢!
妈的,这小子有前途啊!
要打好关系!
“你叫什么名字?”
朱标有些歉意的看着朴不苟。
“回太子爷,奴婢叫朴不苟,刚伺候大爷没多久,都是奴婢的错,求太子爷责罚。”朴不苟战战兢兢。
嘶……
厉害啊,不苟!
凑!
你可这牛逼,比我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