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观今日费青带来不少陌生学子,想必也是要装作是我滇南学子,来此为难李县男,到时候若是闹僵起来,云之还望两位恩兄,为我正名,为我滇南作证,免得李县男误会,影响了我滇南科举。”
杨云之冲着穆庆志和洛玉贤深深鞠了一躬。
“趋利避害乃人之常情,若是两位恩兄不愿得罪费青,云之也绝不敢怪罪。”
穆庆志和洛玉贤赶忙将杨云之扶起。
“杨兄你将我二人看小了,我等读书人读圣贤书,岂会被一个卑鄙小人吓坏文心?”穆庆志立即道。
“杨兄不必担心,我二人定然会为滇南作证!”洛玉贤也是道,“只是没想到这费青竟然如此卑鄙,枉为读书人,只是不知道这等人是怎么成为京城学子之首的。”
“盛名之下其实难副,这费青父亲是侍郎,恩师是刘三吾大儒,单凭这两样身份,都足矣让他学子对他趋之若鹜,更何况他还如此善于伪装,不只是京城学子,就是你我兄弟也被他给欺骗了。”穆庆志叹息道。
“真是想不到这样的人是如何做出《忆·大都》和《人生若只如初见》那样胸怀浩荡却又精美的诗词。”洛玉贤也是叹息道。
“是啊,那样的诗词,费青这样的卑鄙小人怎配?”杨云之也是叹息起来。
“两位兄台,今日是杨某不是,将两位恩兄拉进这等污秽浊事。”杨云之歉意道。
“杨兄说的这是何话,我们虽然是无用书生,但是也有书生意气。”洛玉贤笑道。
“匹夫一怒血溅五步,我等书生一怒,怎么也能口喷三尺血吧?哈哈,杨兄莫要觉得对不起我等,道之所在,书生、匹夫,就算是乡间老农也会举起锄头。”穆庆志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