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遂执意赠送,聂政却始终不肯接受。
可等到严遂离去的时候,依然尽到了宾主相见的礼节。
过了很久,聂政的母亲去世。安葬完毕,除去丧服之后,聂政就表示,嗟乎!我不过是市井平民,拿着刀杀猪宰狗,而严仲子乃是诸侯的卿相,不远千里,屈辱身分来结交我。我待他的情谊太浅薄太微不足道了,没有大的功劳可以与他对我的恩情相称,但严仲子献上百金为我母亲祝寿,我虽然没有接受,可这件事足以说明他非常了解我。贤德的人因感愤于一点小的仇恨,把我这个处于偏僻的穷困屠夫视为亲信,我怎么能一昧地默不作声,就此作罢呢。况且先前来邀请我,我只是因为老母在世;如今老母已享天年,我改为了解我的出力了。
聂政于是西行前往濮阳,见到严遂表示,先前我之所以没有答应仲子的邀请,仅仅是因为老母在世,如今老母已尽享天年,仲子要报复的仇人是谁?请让我办这件事吧!
严遂将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聂政,表示,我的仇人事韩国国相侠累,侠累又是韩国国君的叔父,宗族旺盛,居住的地方士兵防卫严密,我想派人刺杀他,却始终没有得手。如今您不嫌弃我,应允下来,请增加车骑装饰可以作为您的辅助。
聂政表示,韩国与卫国,中间距离不太远,如今刺杀他人的国相,又是国君的亲属,在这种情况下不可以去很多人,人多了难免发生意外,发生意外就会走漏消息,走漏了消息,就是整个韩国的人与您为敌,这不是太危险了吗!
于是,聂政辞谢了车骑人众,只身前往韩国。
聂政带着宝剑到了韩国国都,韩国国相侠累正在府上,持刀荷戟的护卫众多。
聂政径直而入,走上台阶刺死侠累,左右因此大乱。聂政高声呼喊,杀掉的人有数十个,又成绩毁坏自己的面容,挖出眼睛,剖开肚皮,流出场子,就这样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