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带头的黑衣人,悠闲地站在后边,嘴里说道:“大家不要急,告诉里边的这些腐儒,开开门还能留个全尸,再不开门,咱就放火了,让这些臭书呆子化为灰烬,死无葬身之地。”
不多时,有几个黑衣人已经点起了火把,大声威胁着里边的人。这些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庙里边,倒是没有留意到从后边走过来的韩进和李七。李七冲着韩进做了个手势,意思是从这些黑衣人背后突然出手,韩进摇摇头,拉着李七,悄悄躲在了一颗大树后,静静观察。
工夫不大,庙门慢慢打开来,走出来一个二十岁左右、身材瘦高的书生,高声说道:“今日中了尔等的奸计,是我傅鼎臣的失误,一切由我一人承担。如果你以为把里边这几个人都杀了,我们山西百名生员就此罢休,那是不可能的。”
这个时候,领头的黑衣人走了过来,看着这位自称傅鼎臣的年轻人,就说了:“你就是傅鼎臣?这书呆子,倒是他娘的有点硬气,不过呀,大爷我一会儿就会让你下入软蛋的,哦哈哈哈!”
这叫傅鼎臣的年轻学子,冷冷一笑,随即从怀中取出一物,说道:“这个是一个报信的烟花,只要我轻轻一拉,这东西就会在夜空中绽放,这是我们众学子联络的信号。”
黑衣人笑道:“你这书呆子,我就让你把这信号发出去又如何,等他们来了,尔等早就见到阎王爷了。即便你们的所谓的支援队伍能早点来,不过是多死几个人罢了,哦哈哈哈。”
这个时候,傅鼎臣身后又挤过来几个人,韩进看得分明,其中一位正是任仲行。就见任仲行喝道:“你这走狗,知道什么?你以为我们几个人怕死不成吗?我们的信号,只是告诉我们的同伴,我等是因何而死。”
接着,傅鼎臣也说了:“狗贼!你那主子肯定还没弄明白,他以为将我们几人弄死,就会让众学子罢手,其实是错得不能再错了,我们的死,不过是增加了你那主子的一些罪证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