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化一瞅任仲行,说道:“仲行哥,想来你这几年学业有成,这是要去考状元了。我还正说,我跟和商队的人也不熟悉,路上一个人无聊,现在好了,你我二人结伴而行,正好可以打发寂寞时光。”
书中代言,任仲行和李清化两个人同岁,小时候两人一起在学堂读书,后来李清化跟着父亲和祖父学医,任仲行继续读书,但这哥俩呢,还是经常走往,关系处得不错。
在场的人呢,端起酒杯,预祝任仲行能够一举高中,金榜题名。虽然任仲行再三强调,自己知道自己的水平,只不过是去京城见识一番罢了,但还是让雷恒兄弟俩,强行干了一碗黄酒,才算罢了。
大伙儿吃喝了将近一个时辰,这才散了宴席,各回各家。第二天一大早,韩进来到普济堂叫上任仲行,说是一起相跟上,去李昌家中和李清化商量些事情。
就这样,功夫不大,韩进和任仲行就来到了李昌家中。这个时候,李昌父子正在收拾李清化进京的物品,看到韩进叔侄两人到来,李清化急忙沏茶让座,四个人坐在炕桌旁,边喝茶边聊天。
几个人闲聊了几句之后呢,韩进脸色严肃起来,直奔主题:“仲行,清化,你二人都知道我当年的事情,前因后果,你们也都清楚,我呢也就不再细说了。因为我当年的事情,我想你二人进京之后,有些需要注意的相关细节。”
任仲行和李清化二人点头称是,“还请进叔叔指教。”
“嗯,首先你二人不可泄露我在大同的消息。作为我个人呢,当然不怕惹麻烦,我在大同也呆不了多久,日后还要回蜀山修道,我是怕因为我的缘故,给你二人惹来祸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