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儿呢,都仔细的看着韩进的诊断。李昌觉得,这韩进有点装神弄鬼,故作玄虚了。自己父亲崴了脚的伤,他查过,父亲自己也查过,只不过是筋骨错位,已经用正骨手法进行复原,并且用药酒进行了涂抹,还内服了跌打药物。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剩下的就是慢慢将养了,只不过老年人需要的时间长一些。
韩进还号称在蜀山道门学习了治疗跌打的医术,这半天查看,还没看出个什么结果来,自己都有心叫韩进停下来了。
李昌正琢磨着,该不该叫韩进停止查看呢,但只见韩进猛地一下将李春的腿屈起来,左手一摁,右手就使上了力道,向下一压,众人惊异间,就见韩进再次托着李春的脚底心向上一推,李春疼得是“啊”地一声大叫。大伙儿正在愣神儿瞬间,韩进却退开了身子。
李昌急忙扑过去看父亲,究竟怎么了,就听得韩进说道:“春叔,您自己活动一下,看看好一些了吗。”
李春躺在炕上,伸脚左右转动几下,推开李昌坐了起来,“韩进贤侄,你可真神了!你春叔我还说,我这一个正月下不了炕啦,没想到,经过你这么一拿捏,老夫的脚伤完全治愈了。”
说着话,李春从炕上下来,趿拉着鞋试着走了几步,果然完全好了。众人无不惊讶,因为都是从医的,都知道李春的伤势,而且亲眼所见,看了个明明白白,要是讲给别人,谁敢相信呢。
这个时候,李昌的儿子李清化跑过来扶着李春,问道:“爷爷,您当真好了吗?”李春笑道:“那当然了,孩子,看见你韩进叔叔的能耐了吗?以后啊,你可得多向你进叔叔学习。”“嗯,知道了,孙儿一定谨遵教诲。”
李昌和儿子李清化二人,连连抱拳施礼,对韩进再三表示感谢,韩进笑道:“李昌啊,我给春叔治疗的时候,我看到你目光里充满怀疑,呵呵,你是不信任你老哥哥我的医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