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公子回道:“父亲大人,这位是城东真武庙的静仁道长,他说有要事,求见父亲大人,我还没来得及问道长有何要事。”
马总兵心里暗自责怪自己这个儿子办事慌张,没问啥事,你就带到我这儿了。心里这样想着,马总兵嘴里却说:“哦?真武庙的静仁道长,道长的大名,本官早就听说了,今日一见,果然不凡,不知静仁道长来我这总兵府,有何贵干?”
韩进微微一笑:“无量天尊,贫道我就开门见山了。我听说马大人与京城中的吏部尚书曹大人是儿女亲家,近日又听闻曹大人被罢官发配,不知马大人对此事,如何看法?”
听得韩进的问话,马总兵吃了一惊,倒不是吃惊韩进知道这些事情,这些事情民间早有传闻,这个静仁道长知道此事也算正常。但这个静仁道长上门来问,这就有些奇怪了。想到这里,马总兵一拍桌案喝道:“嘟!你这道人,本官的家事,岂是你随便问的,更何况朝廷大事,更不用你来操心,你究竟是什么人,竟然如此大胆。”
韩进不慌不忙在边上的一把椅子上坐下,微微一笑就说:“马大人,贫道今天也说了几遍了,我的道号叫静仁,于大同城东枣府楼村外真武庙修行多年,我不过是因为知道曹大人相关的一些事情,想问一下马大人是何态度,马大人何必动怒?”
马总兵回过心思一想,也对啊,这道人既然有此一问,自然是和这件事有所关联,否则人家一个出家人,上门问你这些闲话做甚,于是,马总兵话锋一转:“静仁道长,马某人一时性急,还请道长见谅,不知道长所说曹大人之事是什么?”
韩进摆了摆手说:“马大人,静仁方才说了,我是想先知道马大人是何态度?另外马大人对此事知道多少?”
马总兵略一沉思,说道:“我与曹大人交情甚好,小儿三岁之时,我们两家就定下这儿女亲家。后来曹大人进京为官,我于这大同府任总兵一职,两家十几年未曾谋面,但往来书信不断,原本我们两家订于来年开春,为小儿完婚。没想到曹大人被奸人诬陷,若非文武百官求情,一家人早就被满门抄斩了。后来我得到消息,说曹大人被罢官发配,一家老小要跟着一同前往,后续就没了下文。”
马总兵说到此处,停顿了一下,接着说:“我当时就想带一队人马,前去搭救我亲家全家,但众人劝我,如果这样做了,无非是被人落了口实,那擅自带兵进京之罪,可不是马某能担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