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进又劝他了:“薛伯父,您就收下吧,我义父对于这些金玉之类的并不喜爱,我呢更是戴着不习惯。您要是不收下,我干脆出门就把它扔在那玉里中,或者砸碎了磨成粉,也能当个药引子。”
薛安一听这话,明白了:韩进这是真心实意要送给我,我再退让,那就太虚假了,想到这里,他就说:“韩进,你这样说,那老夫就不客气了。”说着话,手中把玩着这个碧玉扳指,喜爱之情,溢于言表。
韩进忽然想起一事,问道:“薛伯父,您在这边住,有一段时间了吧,不知您对村口那真武庙可熟悉。”
薛安听了,就是一乐:“哈哈,老夫住到这枣府楼已经十年多了,对真武庙当然熟悉。我每年都会给道观捐些布施,与庙里的几个道人也都熟悉。原先,我经常找清虚道长下棋,本来清虚的棋艺,比老夫是差得多了,一般都是他输多赢少。唉,奈何近年来老夫眼睛昏花,看不清楚,几次都让他赢了,这回老夫的眼睛又亮了,明天就去和那老道大战几个回合,让他见识见识老夫的厉害。”
说着又问道:“韩进,你问这真武庙,是有什么事吗?”
韩进点头道:“不错,想我韩进如今还是一个见不得光的人,不能在人前露出真名,我想着我本来就是一个出家的道人,眼下呢我想在大同找一个道观修行,这真武庙我觉得挺合适,离得大同城和您这儿都近,以后我住下之后,也方便走动。”
薛安笑道:“好,此计甚好,我们中午吃过饭休息休息,就去这真武庙,这点面子,清虚道长总会给老夫的。”
欲知后事如何,咱们且待下文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