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裴衡不明白这个人说的是谁。
杨铦的目标却从始至终对准着。
“凶手!”
“你知道他是谁?”
裴衡双眼一亮。
“当然不知。”
杨铦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醒来以后,就被你带到了大牢,就连此案的经过都是听你解释才清楚,怎么可能得知谁要对我们杨家下手?”
“没有时间,没有精力,关在牢里无计可施,呵,证据?你们大理寺都被那人玩的团团转,我一个外来者,除非能通神,不然的话,只能像你所说,一辈子待在牢里或者流放岭南。”
说到这,杨铦端起酒碗,递给裴衡道:
“我知道你很无辜,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搭上一切,包括你的家族,可在我面前,你算不上无辜,因为大唐最无辜的人是我!”
裴衡看了一眼酒碗,满满当当却没有心情伸手接过,对于杨铦的话也不置可否。
“我可没有一个被陛下那样喜欢的姐姐,你这般欺君罔上,到头来死的只有你一人,但我呢?话说回来,你这人也真是自私,虽然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可你终究是惹到了陛下,无论事情能否结束,陛下都被你利用了!”
杨铦毫不犹豫的一点头:
“不错,我是利用了陛下,可陛下也利用了我。他想得到我姐姐的心,只能通过救我来让玉环姐对他感恩戴德,从而被迫的爱上他。既如此,就是交易了。”
“呵呵……”
裴衡的表情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