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要事吗?”
“哦,陛下恕罪。”
裴衡这才想起,颤抖着手从怀中掏出一块黑色的令牌,正是杨铦交给他的那块,只不过由于手颤,令牌一个没拿稳,“啪嗒”一声砸在地上。
看得一旁的高力士无语至极,这是嫌命……嗯?
双眼陡然微眯,高力士本能的上前一步,却又飞快反应过来,退了回去。
“你怎么会有这个?”
唐玄宗眼角微抖,跟高力士一样,认出了那块令牌,往日的记忆随之浮现。
来俊臣死的时候,李隆基已经十二岁,印象中,那是一条疯狗,却很会咬人。他的父亲和伯父,也就是唐睿宗和唐中宗,性格都有些懦弱,对于这条疯狗,也自是敬而远之。
“陛下明鉴,此令牌乃是杨铦交给微臣的。”
裴衡赶忙解释着。
“杨铦?!”
唐玄宗眉头一皱,令牌、来俊臣、推事院,根本和杨铦联系不起来嘛。
高力士也听得满头雾水,当即开口道:
“裴大人,欺君可是要死很多人的!”
“微臣岂敢?”
裴衡面色苍白道:
“经过大理寺这段时间的审查,杨铦伤人一案错综复杂,微臣也是怕陛下被小人蒙蔽,这才斗胆请见,还望陛下明断!”
唐玄宗伸出了手,高力士赶忙上前,将掉在地上的令牌捡起,然后双手呈给唐玄宗。
“所以,爱卿的意思是,打伤朕的外孙之人,有可能不是杨铦喽?”
唐玄宗扫了一眼手中的令牌,微笑着道。
裴衡当即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