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铦显然没领会到张九龄的眼神以及最后那句话的深意,紧握令牌眉头紧锁。
“也就是说,这个来俊臣,在武则……额,大圣皇后的庇佑下,成立了推事院,之后又组织了一些无赖,令他们诬告自己的政敌,从而使得自己在官场上一帆风顺,这个令牌,就是那些无赖用的?”
张九龄面无表情的看着杨铦:
“你没必要把我的话重复一遍。”
杨铦却依旧沉浸在自己的理解中:
“这应该就是那什么风闻言事吧,只不过是更可怕的那种。”
张九龄无奈一点头:
“对,学以致用,莫若铦也,行了吧?”
“可问题是,既如此,这枚令牌为什么会在我这里呢?”
杨铦拿着令牌看着张九龄。
“你问我啊?”
张九龄直接反问,风度这个玩意俨然不适合对杨铦这样的人使用。
杨铦也不在意,他这句话说是问张九龄,其实是在问自己。只不过以老张的本事,别的不说,给自己当个参谋,还是可以接受的。
当然,前提是也不管人家愿意不愿意。
“来俊臣死后,推事院怎么样了?”
杨铦开口问道。
“树倒猢狲散,你觉得呢?”
张九龄答道。
“关键是那群猢狲散到哪里去了呢?”
杨铦皱眉道。
“这谁知道?天大地家,何处不能为家?”
张九龄摇了摇头。
杨铦眼角微抖,突然死死的盯着张九龄:
“那你说,我爹当年会不会也是这群猢狲之一呢?”
张九龄心说我要是杨玄琰现在就把你这个孽畜弄死!
“怎么着?推事院还世袭罔替是吧?”
杨铦恍然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