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杨家。
杨锜看着手中的圣旨,脸色早已发白,整个人再无先前拿着藤条要教训杨铦的气势,望着眼前身穿官服的男人,语气极为小心:
“裴大人,这件事……”
“哎,锜兄不必客气,叫我裴衡就好。”
男子坐在胡凳上,摆着手道:
“陛下和那位的关系,现如今大家都清楚,往后裴某还要仰仗您啊!”
杨锜老脸一红,头低的更深了:
“衡兄说笑了,你贵为大理寺卿,乃是举足轻重之人,在下岂能与你相提并论?”
“只是杨铦这边,真的没有转圜的余地?”
“当然,若是这混账真的出手伤了公主的儿子,自是罪大恶极,我这个当兄长的也不会纵容。”
“可衡兄你有所不知,杨铦醒来以后有点不对劲,可能是昨夜饮酒过多,但问题是,如果饮酒过多,他真的会将王潜打成……”
杨锜的话还没说完,大理寺卿裴衡就微笑打断道:
“锜兄与杨铦兄弟情深,裴某可以理解,换成是我,也不忍心。”
“只是圣旨你也看到了,裴某这个大理寺卿,就算官职不低,也不敢违背陛下的意。”
“当然,凭陛下和那位的关系,事情谁又能说得准呢?”
“不过人,我是一定要带走的,锜兄这边,也要体谅裴某才是。”
此话一出,杨锜也只能无奈一叹,起身拱手道:
“唉,既如此,衡兄稍待。”
裴衡微微一笑,表示不急。
不过在杨铦的房间中,气氛却是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