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无彩低声劝道:“云姑娘,您想过回去之后该如何同国师交代吗?”
不等云清回答,他又补了一句:“国师可只让咱们来瞧瞧宁寿郡主是否中蛊。”
只要确定宁寿郡主的病不是蛊所致便能洗脱百里家谋害长乐长公主的嫌疑。
云清的面色越发阴沉,她厉声道:“我既然敢将水云蛊霞之前的方子给林大夫便不怕国师追责。”
他们怕国师,她却不怕。
“您……您不能一意孤行!”巩荧又气又急,却又不敢同云清说重话。
他犹豫了一刹那,便对着禹无彩说:“禹公子,您劝劝云姑娘吧!”
触及他满含希冀的目光,禹无彩的目光便暗了暗。
“云清,你真的要将水云蛊霞之前的方子给林大夫?”他问,很是严肃地望着云清。
“嗯。”云清颔首。
禹无彩暗自叹了口气,随后便有些无奈道:“行吧,你要给便给吧!”
闻言,云清的面色才舒缓了些许。
巩荧的眼睛顿时瞪圆,很是震惊地望着禹无彩,颇有些撕心裂肺地低吼一声:“禹公子!您不能如此纵容云姑娘!”
疯了!
疯了!
这两个人都疯了!
炎国的机密岂能随随便便就交给夏国的大夫?
尤其是这大夫还是成王世子的侧室!
他们是真不怕林大夫从这方子中琢磨出针对他们炎国秘蛊的法子吗?
成王和夏国的将士们本就神勇,若是再得了应对秘蛊的法子,怕是会将依靠秘蛊压制敌军的炎国大军打得溃不成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