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澜知道他避重就轻,也明白其中的艰苦,但是她没有拆穿慕炎。
慕炎一手握着战澜的手,一手搂着她。
战澜窝在他的怀里,只觉得无比的安心和踏实,幸好她这一世没有完全冷心冷情,幸好这一世慕炎还活着。
古依娜和肖辰坐在同一辆马车里,古依娜的双手抱着丈夫肖寅的骨灰坛。
肖辰看着母亲如珍宝一般紧紧抱着父亲的骨灰,若不是母亲冒险偷偷将父亲的骨灰埋了起来,可能父亲永远回不到故土。
肖辰拧眉看向古依娜,她的脸上没有太多岁月的痕迹,但是身体上却能看得出来。
“您抱着太累了。”肖辰将父亲的骨灰坛接过来,放在了木箱里。
古依娜去往南晋心里是不安的,她抱着骨灰坛还自在一些,现在手上没了东西,她的双手交叠在一起,垂眸看向自己的手。
忽然,她其中一只手被肖辰拉了过去,古依娜长长的睫毛轻颤,她抬眸看向肖辰。
肖辰低着头盯着她的手,“西戎王虐打你了?”
他拉开母亲的衣袖发现上面有鞭痕,愧疚和愤怒让肖辰心中无比难受。
古依娜紧张地抽出了手臂说道:“没事,这些年你还好吗?”
她不敢看肖辰的眼睛,她觉得自己没有当好一个母亲。
“母亲。”肖辰的声音传入古依娜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