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亮也想了一下。如果褚清越不是为了盟友争取捐款,那她完全可以邀请秦亮,去参加某个聚会,然后在聚会上引荐赵静。
当然秦亮并不抗拒捐款,除了看褚清越的情面,他还相信投入总有回报,只是不好精确量化而已。
这时褚清越打了个补丁:“我不喜欢参加酒会等活动,退出竞选后更是难得去了。”
秦亮点点头,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他问道:“我听说,大雁公司有人出钱,给了新當候选人那边上百万圆的支持。他们是通过什么途径捐的款?”
令君都知道这件事,那肯定是合法的。但是捐款不可能直接给候选人砸钱,那就应该有更迂回的路径。
褚清越恢复了淡定:“确实有这件事。大雁公司曾有人向独岦征治行动委员会捐款,这种捐款不设上限,因此企业个人才能捐那么多钱。”
“不过独岦的委员会只能自主宣传,不能与竞选团队进行协调沟通。”
秦亮点头道:“那我也给支持你们的委员会捐款,就三百万圆吧。”
褚清越的眼睛里闪过惊讶之色,说道:“陈董还可以考虑通过公益组织捐款。款项虽然不能全部拨付给委员会,但这样陈董可以匿名。”
“公众只知道,委员会收到了某个公益组织的大笔捐款,但不知道最终是谁的资金。只有国税知道这笔钱的来源。”
秦亮说道:“不用那么麻烦了,这笔钱不算很多,影响有限。”
“我只是表明支持保守當的主张而已,这是我们的自甴。”
两人刚说一会话,门外又传来了汽车的声音。
果然赵静对筹款很积极,现在还不到九点半,她比约定的时间还早一些。
一个女人来到门口,秦亮和褚清越都从沙发上起身,走过去与她握手寒暄。
这个赵静不是故人,反正感应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