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芽满意了,拍了拍李乾城的肩膀,“以后有能耐了可别忘了我,做人要知恩图报!”说完迈着蹲麻了的双腿缓缓的朝做路障的石墩子走去,一屁股坐下再也不挪窝了。
李乾城瞥着肩膀上疑似烂香蕉泥的点点污渍,寻思那货不会是找借口擦手的吧。
等他把垃圾又弄回垃圾桶里,走过去瞧芽芽在看啥。
刚才李乾城捡起来的纸实际上是一张招募通知单。
泸市这一场甲肝大爆发波及了几十万人,到现在其实还没完全压下。
每年12月份到次年的四月份原则上都是甲肝的高发期,从大流行到现在后期平缓镇压,周边大城市支援的医生一批换着一批。
这年头医生稀缺,传染科的医生资源更是少,现在连肛肠科的都给算上了,正在招募实习生报名一块过去,不然人手不够。
“要不是专业不对口,我就去了。”芽芽道。
李乾城一抬眼皮,正午的阳光在芽芽头顶洒下一圈光晕,猛地一看跟圣光普照似的,他心一动,嘴一快,“我倒是能去”
这年头奉献精神足,至少在京都医院响应去泸市支援的还真不少。
但毕竟没有疫苗,虽然能治愈但也算个传染病,李乾城这种体格好,有力气,跟医术沾点边的男同志最受欢迎。
他也不是说说而已。
肛肠科主任握着李乾城的手,多好的苗子啊,在肛肠科就得有奉献精神!
分配到肛肠科的年轻医生默默走过,秉持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精神友友好热情的宣扬了肛肠科的和谐氛围,看得李乾城眼眶一热。
比起血腥暴躁的外科,肛肠科给人的感觉真如春风化雨一般的的舒坦。
亲爸妈果然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大伯当年说肛肠科好,没说错!
几个年轻的医生刚踏进病房,脸上的微笑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