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谧等人听罢又是一阵哈哈大笑,然后继续饮酒作乐。
周信假装没听到,只管在绿珠身后四五步远距离随她前行。
两人一前一后,一路上没有一名话语。出了客堂在园中大约行了四五百步,才到得绿珠闺房之中。但见这房间整洁素雅,屋中仅一几、一席、一帐、一床、一柜、一炉、一榻,全无奢汰之风。
绿珠示意周信在席上坐下后,为他沏上热茶递上。待见周信忸怩不安样子后,莞尔一笑道:“周公子,可是妾身这闺房太过简陋,才令你心生不安。”
“不是,不是,绿珠姑娘这房间自然是好的,我,我没有……”周信与绿珠对视一眼,不由得紧张得结巴起来。
绿珠又是轻轻一笑,说道:“周公子既然不嫌弃这屋子简陋,那怎么还是满额大汗,你该不会是嫌弃妾身吧?”
“没,没,我真的没有……”周信愈加紧张起来,赶忙用袖子将额头上的汗水拭去。
绿珠见周信如此,这才不再打趣他,轻声道:“周公子,妾身虽然出身卑贱,但也绝非不知自重之人。你可知道这间屋子除了石大人外,你是第一个进来的男人。”
周信听罢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但继而想到富翁模样的石崇,不觉又替绿珠有些惋惜。他胡思乱想片刻,然后想到自己一个男子汉大丈夫,来都来了还怕什么。想到这里,周信便将刚才的疑惑说了出来:“绿珠姑娘,我有一事不明白,你刚才为何要答应他们的音律比试呢?”
“因为我相信你一定能赢!”绿珠定定地望着周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