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最好不过。”
周信听罢开心不已,蓦然又搔了搔头道:“不过我这人最懒不过了,要我斗鸡斗狗、投壶弹射我都行,要我写字的话,我这手就没一点力气了。这样吧,我就说几句口信,你帮我带给李大哥就好。”
毕垣点头赞道:“如此甚好!一来口信不似书信容易丢失,二来倒显得周公子与李大人亲密无间。周公子,你请讲!”
周信略思片刻,便说道:“李大哥,你的来信我已收到。我在刑场受的伤都已经好了,你不必担心。你在长安也要好好照顾自己,辅佐河间王爷把关陇之地都给治理好了,让老百姓都过上好日子。等我有了时间,便去长安与你相会。”
周信顿了顿,觉得没别的要说的了,便说道:“我说完了!”
“周公子,我已全部记住。如无他事,我这便告辞了。”毕垣辞道。
周信谢道:“那有劳毕大哥了。”
他带着葛洪、秦朗等人,将毕垣送至府门外。
突然,周信又想起一事,便拱手叮嘱毕垣:“毕大哥,你回长安前如有闲暇请再来我这里一趟,我有一样东西要请你捎给李大哥。”
毕垣爽快地道:“如有所托,敢不从命。待我办完王爷吩咐之事后,定当再来府上拜会。”
待毕垣走远后,黄雅蓦然问道:“二少爷,你真的要去看那个小白脸?”
周信不悦地道:“什么小白脸不小白脸的!我说多少次了,那是我李含李大哥,你不要在我面前说小白脸这个词了好吗!”
“你竟然凶奴家,嘤嘤嘤嘤……”黄雅一脸委屈地跑了开去。
葛洪奇道:“不疑兄,你要送李大哥什么东西?”
周信神秘一笑,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葛洪见他如此,虽然好奇也只得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