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敢!”齐万年一声暴喝,但双手终究还是从崔瑾若身上松开了。
崔瑾若面色平静地笑道:“齐大哥,你刚刚不是说汉人心机歹毒嘛,他们可当真是这样。当年轲比能一统鲜卑各部何其强盛,又打算跟蜀国联手夹击对付曹魏。曹魏幽州刺史王雄知道后,便派了刺客韩龙前往刺杀轲比能,从而使鲜卑部落七分八散的,到现在都没统一起来。那王雄的孙子王衍和王戎,当今正在朝中做尚书令和司徒呢,你说王雄当年能做的事,他孙子们现在又如何做不出来呢!”
齐万年听罢面如死灰。沉吟片刻后,才低声问道:“说吧,你们要我做什么?”
崔瑾若听罢笑靥如花,娇声道:“齐大哥,你别这样说嘛,多见外。其实准确来讲,是我们要帮你做一件你想做的事?”
“哼,那我真得谢谢你了!”
“谢妹妹我倒不必了,谁让你是我的好大哥呢!”崔瑾若对齐万年的讥讽视若无睹,继续说道,“齐大哥你刚进洛阳那天,在朝堂之上说哪有天子对天子下跪之礼,还说要跟大晋皇帝司马衷打上一架,可有这事?”
“有又如何?难道你真要安排我跟司马衷打上一架不成?”
“齐大哥,你又说对了!”崔瑾若嘻嘻一笑,“我们就想你明天跟司马衷真刀真枪打上一架。”
齐万年冷冷地道:“我看你们是想借我之手杀死那个傻皇帝吧。不过那傻皇帝若是被我杀死了,我的族人岂不因我受了牵连,又哪里能被允许进入益州呢!”
“齐大哥,你想的倒挺周全。但你可曾想过,那傻皇帝若是死了,新的皇帝肯定是我们更容易控制的人。到时候要允许你十多万族人入蜀,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