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啊,那周处一世英豪,生了个儿子却是个缩头乌龟!任我们的人如何去劝诱,他儿子周玘只是不肯出头为他亲爹复仇……”
“你们汉人,心机真的好歹毒!”齐万年听瑾若轻描淡写地说起这件阴谋,直听得冷汗满背。这心机、这算计,又如何是自己能够相比的。
瑾若摇了摇头,笑道:“齐大哥,你不要因为妹妹我长得像汉人就说我是汉人,我可跟你一样都是胡人。用楚武王那句话叫什么来着,对了,我蛮夷也!”
“你是胡人?”齐万年颇为惊讶。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不过齐大哥,现在可不是谈妹妹出身的时候,我们还是来谈点紧要的事吧。”
“紧要的事?”齐万年嗤之以鼻,嘲讽道,“我一个就要被砍头的死囚,还有什么紧要之事可言。”
“话可不能这么说。你是我的齐大哥,也是你们子民的万年大帝。你被孟观带到了洛阳,你的子民和族人可还在朝廷官兵手中呢。好哥哥,你难道不想知道他们现在的情况?”
齐万年眉头一皱想要发作,但最终还是忍着怒意,道:“你要说,那说了便是!”
“咦,看来齐大哥还是关心自己子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