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左卫率刘卞道:“成都王只是为太子举荐一名舍人罢了,怎么竟然成了你们攻讦的罪名。若论结党营私,鲁国公贾谧结交的二十四友,把咱们大晋朝半个文坛的人都卷进去了,这难道不是结党吗。”
黄门侍郎潘岳道:“昔日孟尝君养士三千,无人道是结党;鲁国公不过结交二十四友,却被你们攻击为后党。当真是可笑可笑!”
太子舍人江充道:“结党与否,要看其心。若其心为公,刚结党亦无不可;若结党为谋私,那结党肯定于国有害。贾谧一群呼朋引伴不为国谋,结党之事证据确凿!”
东武公司马澹道:“我虽然姓司马,但我也要为鲁国公说句公道话。江充你说鲁国公不为国谋,那征讨大将军孟观难道不是他举荐的吗?你江充作为太子党的人,又可曾为朝廷平叛分过忧?”
司马颖嗤笑道:“东武公,原来你还知道自己姓司马啊,我还以为你都改姓了呢?不过也对,你的妻子可是太原郭氏啊,你就算心在曹营心在汉,那也不出人意料。”
“司马颖,你太子党的人真是欺人太甚!”
“司马澹,你投靠后党,欺逼兄弟,悖逆母亲,更是人人得诛。”
“你们太子党太欺负人了……”
“你们后党太不要脸了……”
“你们太子党卑鄙……”
“你们后党无耻……”
半数大臣加入了舌战之中,双方大有不分高下不罢休的样子。
侍中嵇绍沉声喝道:“诸位都是朝廷重臣,在这朝堂之上如市井之徒般吵闹,你们这是要置陛下脸面何在,要置国家脸面何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