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我自己来便好。”葛洪和声道。
“唉……”黄雅一脸失落。
秦朗道:“你先回去准备晚膳,二位公子没有招呼,你不可擅自进入房间。”
“好吧。”黄雅语带落寞地走开了。
周信这才大大地松了口气。
秦朗走后,周信与葛洪二人分别在室中好好洗漱一番,然后换上干净衣服。
待收拾完毕后,黄雅又端来了晚膳。想必是秦朗叮嘱缘故,他这次并没有来絮叨打扰。
周信与葛洪二人多日里行路颇感劳累,用过晚膳后便在这周宅里早早安睡。
第二天早上,周信还在睡梦中便被外面的喧闹声吵醒。他推开房门后,便看到了门外恭立的秦管家。
周信揉了揉睡眼,指着外面问道:“秦管家,外面怎么这么吵?”
秦管家回道:“回二少爷。那害死老将军的齐万年,这会正被征讨大将军孟观押解着从西阳门进京。城中的百姓听说了,便都踊上街头想要去看热闹,因此这平日冷清的街道上也吵闹起来了。”
“齐万年被押回洛阳了!”周信几乎要跳了起来,“那我得马上去看下。小仙翁人呢,我叫他一起去。”
他话音刚落,便径自闯入葛洪房中,对正在打坐的葛洪嚷道:“小仙翁,齐万年这害死我爷爷的贼人被押回洛阳了,你快跟我一起去看看他吧!”
“现在?”葛洪犹疑在望着周信。
“对对,现在马上去,去晚了他可能就被杀头了!”周信不由分说地拉了葛洪起来。待到了门口后,又对秦管家喊道:“秦管家,麻烦你给我备两匹快马。”
“快马?”秦管家一阵苦笑,指着马厩方向道,“二少爷,因为平日只有我们几人居住,因此府上只有几头驮柴炭的瘦骡。”
“瘦骡?瘦骡就瘦骡了,总比我走路快些,快些备来就是。”周信连连催促,他万万没到这周府竟然穷到连马匹都没,便打定主意随后要为府上添上几匹。
秦管家苦笑着摇了摇头,只得命熊黑熊白二人将两头瘦骡牵到宅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