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八将周信拉起,说道:“钱收了,事也办了,我们两清了。现在,该把你们送牢里去了。”说罢便与牛二一起,将周信、葛洪二人拖向监牢。
周信与葛洪无可奈何,也只得听之任之。
琅琊国的监牢阴森可怖,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腐烂气味。一群群犯人见打开牢门,便齐齐大声喊着冤枉。待周信从面前走过时,更有犯人隔着木栅去拉周信衣服。
孙八拿出水火棍向那犯人打去,喝道:“叫什么叫,都给老子老实点。哪个再敢叫一声,连口水都不给他喝。”
犯人慑于孙八淫威,顿时安静了不少。
孙八将周信带到一间单独牢房前,打开牢门后嘿嘿一笑道:“张三,我孙八爷可是最讲义气的人了。为了不让你在牢里被人欺负,我照顾你给你一间单独的牢房,你可得记住我的好啊!”
周信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只得陪笑道:“那多谢孙八爷了。还请孙八爷在胡大人面前通融一下,待我出狱了一定会厚谢你。”
“好说好说!”孙八皮笑肉不笑地答道,然后一把推周信进去,“张三,你就请便吧。”
周信与葛洪二人先后被推进牢房,然后眼睁睁地望着孙八与牛二将牢门锁上后离去,不由得唏嘘不已。
周信自小锦衣玉食惯了,哪里待过牢房这种污秽不堪的地方,因此他感觉在这牢里待上一刻都让人难以忍受。
只是当他看到一脸血污的葛洪时不由得心生愧疚,便强颜欢笑着安抚道:“小仙翁啊,真没想到咱哥俩儿还没到洛阳城潇洒快活,竟然先在这琅琊国里坐牢了。这可真是‘龙游琅琊遭虾戏,虎落开阳被狗欺’啊!”
葛洪见周信一味胡诌,当下也无心应他,苦笑一声道:”没想到那胡大人作为一郡父母官,竟是这样一个不辨是非的醉鬼。他听别人几句片面之词便将我们关进大牢,当真是荒唐至极!”
“唉,那姓胡的内史可当真人如其姓,一看就是个贪杯怕老婆的糊涂官。刚才我看他喝得半醉不醒的样子,咱们若在大堂上与他据理力争,多半也是自讨若吃,被他一醉之下判个砍头也说不定……”周信也是一阵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