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谁?”傅老五不解地问道。
“砸那拉绳子的小子。快点!”
“好的!”傅老五几人借着月光在甲板寻那适合抛掷的物件,没头没脑地朝葛洪砸去。更有那找不到趁手东西的汉子,便索性将自己的木屐脱下朝葛洪身上砸去。
葛洪屁股上尚自插着利箭,又被一件件东西雨点般砸在背上,直疼得他咬牙切齿,但他仍然紧紧拉着那绳索不敢松开分毫。
直到一只木屐重重砸在葛洪屁股上的箭秆,那短箭在他肉中向上一划,一阵难以忍受的撕裂之痛直疼得他两手一软,那绳索便又下坠了不少。
“小仙翁,你可要拉紧了,下面有鲨鱼!”周信双脚几乎要挨着海面了,他望见一个个刀刃样的东西正泛着月光向他游来,吓得双脚高高向上举起。
葛洪感到到双手乏力,他呻吟道:“不疑兄,我快顶不住了……”
“顶不住也要顶……不然,你以后只能去鲨鱼肚子里找我了!”周信在下面高声喊着,他不敢再往海面去看,因为怕那鲨鱼张着血盆大口等他掉下。
李奇虽然占了上风,却一时半会难以取胜,心中不由得急躁起来。当向东以铁爪向他抓来时,他见那铁爪来势较慢,便翻转手腕抓住铁爪腕部用力一按,将向东半侧身子压向甲板。
向西见哥哥被按,“嗷”的一声凌空跃起,一斧以雷霆万钧之势向下压来。
李奇借势将向东瘦小身体迎斧一递,直吓得向西在空中掉转斧刃方向,“轰”的一声将甲板砍了一个大洞。
向东趁机将手上铁爪甩掉,在甲板上连着翻滚几下,站到了向西身边。
“大哥,你没事吧?”向西关切地望着向东。
“我没事!”向东用没了铁爪的断手擦了下嘴边血渍,阴毒地望着李奇,“不过这姓李的沾了我的鬼爪上的毒,只怕他撑不了多久了。”
李奇借着明朗月光朝手掌一看,果然掌中一片乌青,隐隐中已经开始肿痛。他怒道:“恶贼,你竟然敢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