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信醉酒后昏昏沉沉半醉半醒,正不知过了多久,却突然感觉到身子如骑马船来回晃动。只是他实在太过困顿,想要睁开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
片刻后凉风入怀,周信顿时清醒了不少。待感觉脖上一凉似乎有刀剑加颈时,他的睡眼便一下子睁开了。
但见于老赖胖脸上带着狞笑,正拿着一把短刀架在自己脖子上。于老赖身后的甲板上,正站着七八个手持兵刃的恶汉。
周信惊呼道:“喂,于老赖你怎么不讲武德,搞偷袭!快,快把这刀拿开……”
“老子不讲武德你又能怎样?你白天使诈坑走了老子的钱和航海图,还让老子没了面子,你说老子该拿你怎么办?”
周信感到颈间的刀刃又紧了几分,伴随着火辣生疼感的还有一丝湿热,多半是已经流血了。
他一边盘算着如何才能脱身,一边威吓道:“钱我都花了,要钱没钱;航海图在怀里,你随便拿去就是了;如果要劫色的话,那我可要叫了。我同行的那李大哥听到我叫的话,来了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叫吧叫吧,你小子想叫就叫吧!等那姓李的来了,我要把他一起收拾了!”于老赖将周信上下搜了一遍,在怀中找到了那本航海图,借着月光确认后,面上现出喜色。
他回看了一眼甲板上的桅杆,对手下几人吩咐道:“把这小子吊到那横杆的绳索上。”
“救命,救命啊……”周信不明白于老赖为何突然不惧怕李奇了,见势不妙便赶紧大声喊叫起来。
一块破布立时将周信嘴巴堵上。紧接着他被绳索绑上双手,悬空吊在了桅杆的横杆之上。于老赖奸笑着将那横杆轻轻一推,周信便悬空置身于甲板之外的海面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