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道爷。”沈三万慌忙接过金子,待确认是真金后,直喜得乐不可支。
葛洪见周信付钱,有些心疼地说道:“不疑兄,这船票当真是不便宜……”
“不贵不贵,你得这样想——他明明可以去抢,但毕竟还送了咱们两张船票,咱们还是赚到了!”周信自嘲着说道,然后快步向那海船走去。
葛洪苦笑着摇了摇头,牵驴随他而去。
“两个傻子!”沈三万待周信走远后,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揣着金子逃也似离去。
一盏茶时间,周信二人便来到沈三万所指的那艘大船前。
他正欲牵驴从岸上架的木板登船,却听海船上一名短须壮硕大汉喝道:“喂,那位道长,你们是不是走错地方了,怎么往俺这海船上跑?”
“哪有走错地方了,我可是花了二十贯钱买的船票啊!”周信边说边向他挥舞手中的木牌。
“船票?我这船是粮船,又不是拉人的,哪里来的船票卖啊!”那人哈哈大笑起来。
“粮船?刚才那人明明说这是北上徐州的船。”周信边说边回头望向他刚才付钱买票的巡检营竹棚,但哪里还有沈三万的足迹。
周信心知自己是被沈三万这恶贼骗了,一时怒起便忿然道:“这该死的沈三万,竟敢骗本少……本道爷,还说他是巡检营的值守,要是被我抓到,一定要让把他那二十贯钱给吃了……”
“沈三万?你说的那人,是不是摇把扇子的长脖胖子?”
“对,就是这个狗贼!这么说,你认识他?”
那大汉笑道:“这位道爷,你说的那人不叫沈三万。他本名沈混,是这一带有名的泼皮无赖。他自称是来自吴兴沈家,可大家哪里肯信,因为听他说在家排行老六,便都叫他沈老六。沈老六没有正经职业,专一在这城里城外干那坑蒙拐骗之事。这会正午天热,那巡检营的兵卒早就找了凉快地方歇息了,这沈老六才得空假装是巡检营的人出来行骗。我说,你们两位道爷也忒不小心了吧!”
有那围观的船工和水手,听到周信二人对话后,顿时哄然大笑。